“要不说来听听?”
“也无甚有趣。”魏静娴道,“小时候还能骑马上街,稍稍长大却要被束在闺阁,每日练字不断,出门玩耍的时间越发得少。前阵子收到闺阁友人的来信,听她抱怨……妾身不由得忧愁,会不会再过个十来年,长生连大门都出不得。出门还得受人指指点点……”
事关闺女,风瑾心神被她这话吸引,暂时将折子的事情放到一旁。
“这话怎么说?”
魏静娴道,“中诏皇后文采斐然,发宏愿教化天下女子。这些年苦心钻研,接连写下四本书典,分别为女诫、内训、女论语以及女范捷录,这四本书被中诏大儒以及广大学子推重,又合称女四书。风靡中诏,为士族贵女贵妇追捧,如今连河间士族贵女,也是人手一册……”
这些书一听就是女子读的,风瑾自然不可能接触。
他狐疑地道,“贤后所著、大儒学子推崇,想来那是不错的读物,为何静娴却有些不悦?”
其他的不好说,那本《女论语》敢套上《论语》二字,应该是很有实锤的,以后买几本给长生读读,当做启蒙读物……风瑾心想着,然后就发现静娴瞧他的眼神都变得古怪了。
“夫君可瞧过这四本书?”
魏静娴看了看女儿,再看看丈夫,这事儿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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