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男的!
得到这个答案,魏渊险些气得昏厥过去。
他对后宅的仆妇下人没什么印象,但也知道浆洗衣裳的粗婢有资格进入内外院。
换而言之,欺负他的小妾,给他戴了绿帽,还毁了她女儿清誉的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个哀嚎不止的混账。一想到之前偶然在小妾房中歇息,无意间发现的男性物件,现在心头还冒火。
更加令他觉得颜面无存的是,这件丑闻明显已经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
亓官让也还好说,他是自己看上的女婿人选,出身贫寒,身世坎坷,又是丧妻的鳏夫,自家大女儿虽然有些亏损,但配他并不丢人,这人的心性他也观察过好久,觉得可以托付。
既然是未来的女婿,那么知道这些事情,尽管丢人,但到底是丢给自家人。
为了可怜的女儿,他舍了这张老脸,忍一忍又何妨?
偏偏还有自己的学生,柳羲横插一脚,貌似也是知情者。
否则的话,怎么能解释这小子今晚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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