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踩了底线,或者背叛了她,她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另一处,寻梅得到准许之后,怀揣着复杂的心思走到廊下,看着泥塑般一动不动的徐轲。

        夜已深,空气中带着冰冷入骨的寒凉湿气。

        跟白日里的温煦比起来,冻得人指尖发红。

        她手上抱着一件自己做的披风,样式简单,使用的布料也是她用自己的份例置办的。

        寻梅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披风披到徐轲身上,“二郎君已经准许你起来了……你继续在这里跪着,人来人往的,让旁人看到了,指不定怎么揣度二郎君,说她心狠手辣不体恤下人。”

        徐轲已经被夜风吹得有些发懵,蓦然感到一阵温暖和清香,不由得抬头一瞧,正好对上寻梅那双乌亮生辉、带着柔色的眸子,仿佛一汪清泉,一眼便能瞧进对方的心底。

        不过他很快就挪开视线,不敢和对方直视。

        他再怎么蠢,也知道寻梅和踏雪身份特殊,在士族家庭,基本是当家少爷后院预备役。

        徐轲这会儿冻得,嘴唇都有些麻木,“……并无,是轲犯错,以此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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