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工作经年累月,动作单调枯燥不说,而且都是极度劳累的体力活,尤其是烧窑打铁,常年烟熏火燎,热毒攻心死的也快。
而其中烧窑尤为最苦,窑火一起,不分白天黑夜都要守在火窑旁边不能有半分松懈,一旦窑火不稳出现大幅度变化,基本上一窑货物就废了。
因此这一夜,徐晨也不敢闭眼,而是一直守在冶炼炉旁边,不断添柴加火,等着冶炼炉温度升高,一直守到近半夜时分,看着内炉填满的锡矿石开始不断往下塌陷,继而变成半炉通红如同烧红的煤炭一样,这才带着几个猎人和有穷族的学习工,用木棍挨着捅搅之后,将表面的炉渣挑出来,然后继续往里面添加矿石和木屑。
如此反复不断的进行,一直到天色微亮,看着冶炼炉中半锅通红的金属液体,徐晨再也坚持不住了,亲自动手撬开封炉的石头,然后一股通红的锡水顺着沟槽流淌出来。
因为没有提前准备浇铸用的长把陶勺,也没有仔细准备浇铸的模具,因此这些锡水直接就流淌在用泥沙随便扒拉出来的几个方形的小坑之中。
等冶炼炉中的锡水全部流出来之后,徐晨让人赶紧将里面剩余的矿渣全部挑出来之后给火窑退火。
然后他也懒得去查看冶炼出来的锡,直接就转回木棚之中,裹着厚厚的兽皮倒头便睡。
等他被大声说话吵闹的声音吵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天气阴沉,河谷之中寒气逼人,哈气成冰,满地寒霜。
以前这么冷的天,按照原始人的尿性是不会这么早起床出门的,不过今天天刚亮,一群参与熬夜冶炼的又穷族人便大呼小叫的跑回去向大巫禀报,他们烧炼出来了一种闪闪发光的神奇宝贝。
于是大巫带着大群人浩浩荡荡前来观看徐晨忙碌几天又烧了一夜的石头到底是什么神秘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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