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已经是冬天,这些稀粥暴露在空气中也凉的快,何况一碗也没多少,只听碗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和稀里哗啦的吞咽声,这些稀粥很快就被吃完,甚至连碗都舔的干干净净。

        就算是吃完了,一些孩子还死死抓住陶碗不肯撒手,抱着碗又舔又啃,恨不得将碗勺都吃下去,甚至还有孩子哭嚎着要往篝火边来扒陶锅水罐,明显还想再来一碗。

        可惜这里没有瓶盖让他们抽奖。

        所以再来一碗是不可能的。

        其实就连徐晨自己都没吃饱,但这荒山野岭的能吃到一口热乎的也已经算是不错了,比完全啃干粮好得多。

        他们这次出门,每个人备了五天的干粮,不能太过浪费,只能保证基本的消耗,若是想要吃饱,还得依靠打猎。

        不过今天没来得及,而且眼下已经天黑了。

        吃完稀粥之后,在巴族猎人的指挥下,一群拉族女人把陶锅陶罐吃饭的碗勺都拿去河边清洗干净。

        等收拾结束,天已经完全黑了,四周一片阴沉昏暗,只能看到篝火四周的人群。

        “晨嘎,这些毛吞吃嘎?”

        一个猎人看着蹲满一地的毛吞族人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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