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课讲完，微笑目送学员们陆续离开教室后，张毅累得坐在椅子上猛喝水。
“这是你要的电脑，签个字。”
余爽抱着一台崭新未拆封的盒子过来，张毅签字后，余爽才递给他。
“回去的时候，开车慢一点。”余爽按照惯例叮嘱了两句。
“嗯。”张毅点点头。
余爽忽然迟疑道：“要不我联系一下方、程两位老师，看看他们是否愿意帮忙讲两天课吧，你这样太累了。”
张毅摇摇头说：“面授班筹备的时候，你不是联系过他们嘛，人家当时咋说的？”
余爽叹口气，当时两人都以建大课程繁忙为由，推掉了面授课的邀请。
其实大学教师的课程并没有那样的繁忙，只是人家忙着其他业务而已。
“第一班次圆满结束，再坚持两个班次而已，我没问题的。”张毅笑着说。
当年才几个钱，连续熬夜打灰能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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