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的吃喝拉撒都落在老孙身上,要不是有“拆迁”梦撑着的话,老孙早跟儿子、儿媳妇闹起来了。

        看着张家和和睦睦的样子,老孙叹口气,叼着烟默默离开张家。

        晚上,大哥开着摩托车出去了一趟,回来后让张毅陪他去拉鞭炮。

        这年头还没有禁放令,农村过年都是家家户户比着买鞭炮礼花。

        谁家鞭炮放的时间长、放的多,谁家礼花好看,代表着谁家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若是大年初一拜年的时候,看到谁家门口只有“红皮”大地红的碎屑,没有“白皮”或者礼花壳的话,肯定知道他家日子过的不咋样。

        特别是“拆迁”在即,今年卖鞭炮的直接发财了。

        往年,家里都是老爸去买个百十块钱的“红皮”,毕竟那时候日子过的艰难。

        今年不用老爸发话,大哥主动跑去联系卖鞭炮的,订了三四千块的货。

        “怎么买这么多,大嫂那边同意吗?”张毅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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