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你在出题组有熟人，也不可能认识所有的出题专家。
即便认识所有专家，提前把卷子拿出来的可能性也很小。
而且试卷有两套，还得知道当天考哪一套……
反正沈烨不知道张毅的亲戚怎么搞出来的。
难怪张毅说以后再也没有押题卷了。
因为一旦出事的话，不知道多少人要落马，问题相当严峻。
“小烨，你跟那个张毅现在怎么合作的？”二嫂问道。
“呃，教培那边是我拿一成，他拿两成，剩下七成都是他亲戚的。”
面对二嫂，沈烨从来没有撒谎的习惯，将他跟张毅的合作模式，以及这一年来从网校分的钱数说了一遍。
听到沈烨一年多来，几乎什么都没有做，竟然分账接近四百多万，沈飞两口子顿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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