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没事吧?”洪四海关心道。
洪五湖笑道:“嘿嘿,这是我刚才帮打灰的老王抬管子时不小心碰到的。”
就说五湖平时怪机灵的,不可能被一个瘸子放倒。
“到底咋回事?”
“我们打灰来着,灰有点稠,工人往里面加了点水,结果被牛瘸子抓到了,在那里叽里呱啦叫了半天。”
“当时监理和总包都在对面的楼上,他就上来扒拉我,给我扒拉个趔趄,还让我停工!”洪五湖说:“我还寻思是个酒蒙子呢,一上火回敬了他一脚。”
“踢的哪儿?”洪四海问。
“还能踢哪儿,踢他腚啊!”洪五湖说:“要是踢他脑瓜子,他现在早特么躺地上了,还能跟我叫嚣啊!”
洪五湖表示咱常年奔赴吃瓜一线,哪儿能打哪儿不能打是比较清楚的。
“嗯,我知道了!”洪四海点点头,手机响了起来,是沈烨来的电话。
“喂沈总,搞清楚了,项管喝醉后没戴安全帽,来工地看到工人往灰里加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