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张毅没法说出来，只能换一种解释方法。
“下一步公司的发展是向省内其他城市发展，争取两年内搞定全省，再向全国发展线下教培。”
张毅说：“如果感觉产业单一的话，可以尝试着做提升学历文凭这一块儿。”
“可是很多机构都在做学历了。”余爽说：“我们没有太多的优势。”
“找建大啊，他们在搞网络函授文凭！”张毅提醒道：“有沈烨的关系摆在这里，我们比其他机构更有优势好吧。”
余爽闻言点点头说：“好吧，我试一下。”
张毅吃过饭，在公司里溜达了一圈消消食后，又去录课了。
他刚进录播间不多久，徐颖也到了公司。
今天上午参加了一个紧急会议，耽误一上午宝贵的兼职时间，令徐颖极为不高兴。
“谁占着1号录播间呢？”徐颖问，1号录播间是她常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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