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如果能飘到智慧泉里,巨龙法芙娜一吸气,这两个家伙就变成法芙娜的一部分了!”
“真的好羡慕呀,羡慕又嫉妒!我要发癫了!”
“如果不是大首领拦着,我也想留在那里!”
依然有神智清醒的成员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为什么?既然矿洞里还留着眼线!为什么在他们布置炸药的时候,你们不去帮助安德烈!哪怕是一句提醒!一句警告都不愿意喊出来?”
“安德烈和巴鲁换了戏服,根本就没带无线电,连手机都没带啊!他们出征的时候就讲好,不许带任何电子设备...观众会出戏的!要有仪式感!”
“而且这不是大好事嘛?你过来,看看手机传回来的画面,这个人布置炸药的时候专注又严谨,是玩炸弹的高手,后边那个小学徒跟上来帮忙,选爆破点位的眼光就有瑕疵了。我们当时还遗憾——生怕烟花炸的不够好看。”
“确实,如果我在现场,看见二十多公斤C4炸开,光是想想灵魂都要离体了!我怎么可能舍得中断这种崇高的艺术。”
就在此时,人群中一个矮小的侏儒低头啃咬着兽肉。
这个家伙身上披着御寒的皮草毛料,身份尊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