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最喜豌豆味儿。去买一些豌豆糕,熬成浆子,刷在裹鸽尾上。傍晚时将裹鸽放飞。若裹鸽遇到白羽弓尾,一定能裹回来。”

        林十三道:“两日时限,用这法子裹白羽弓尾,那裹鸽得越多越好。”

        张伯笑道:“你小子在鸽子刘那边面子大。京城里裹鸽子的几百号地痞又都唯他马首是瞻。”

        “你若能请动全城裹鸽子的地痞帮你忙,两日之内应该能将白羽弓尾寻回。”

        张伯喝了口茶,又道:“怕就怕白羽弓尾已经被猫狗狐狸吃了。”

        林十三起身:“眼下也只能用您的法子试一试。师父我先走一步。”

        张伯凝视着林十三的背影,笑着喃喃自言:“这小子。”

        张伯的身份,远不止一个青楼大茶壶那么简单。

        他的父亲是正德朝吏部尚书,张彩。

        年少时,张伯锦衣玉食,是京城里有名的大玩主。把养宠一道玩出了花样,玩出了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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