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向门口,扯着他衣角的的太子被带得趴伏在地,声嘶力竭:“你放了孤,你放了孤,你要什么,孤都给你还不行吗,孤什么都给你...”
然而走远的顾怀已经听不到了。
......
“送他到东南,先幽禁一段时日,等到风波过去,再给他一场富贵,”宫城外,赵轩看着马车旁的几个侍卫,轻声道:“记住不要让他和任何人接触,也不要听他说任何话。”
几个侍卫恭敬领命,马车缓缓开动,向着南下的城门行驶而去,赵轩站在原地看了片刻,才转身看向了宫城。
在杨溥赶往寝宫,顾怀去堵住太子的时候,其实他也没闲着,要善后的事情实在有些多,比如那个一旦多说两句就可能让整个京城局势水深火热的天云上人,比如宫里的那几个被母妃培养的宦官,比如那些之前隐藏起来,现在不得不动用的力量。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认真说起来,其实他并不像自己那个父皇一样薄情,事情也不用发展成今天这个模样,但正如顾怀所说,如果还想保下大魏,那么有些事情就不得不做了,哪怕是亲手参与这一场送他父皇去成仙的弑君。
有选择么?身为他的儿子,也是被他操纵玩弄这么多年的苦主,赵轩比谁都知道他的自私冷漠,江山倾覆万民受罪都改变不了他的选择,除了送他上路,没有任何可以破局的法子。
会心有芥蒂么?当顾怀说出弑君的那一刻,或许是有的,原因自然是因为那一刻顾怀的神情平静到不像是在说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而是在问他要不要去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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