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溥转身看着他:“你精于算学,又无军中背景,这次去辅助清理屯田,这件事情,我可以当作不知道。”
从进入苏州城开始,顾怀的表情就生动了许多,在小侍女面前他嬉笑怒骂,和李明珠出行时他温文尔雅,在书院里学生面前他温和耐心,在杨溥面前...他不要脸地想抱个大腿认个干爹。
但只有这一刻,面无表情的他才像是之前在山里挣扎苟活的样子。
他抬头对上了杨溥的双眼。
……
酒楼一番应酬之后,吴哲便回到了苏州富商给他准备好的暂住宅子。
说是暂住,但前脚刚走,这宅子的地契多半也要跟着他一同回去了,这是官场约定俗成的规矩和风气,官员出京差遣,多半都有这般礼尚往来,算不上什么道德瑕疵,所以他收的也还是心安理得。
毕竟是手握大权的官员,酒楼的宴席上,并没有人敢过多劝酒,所以吴哲的酒意并不重。
靠在椅子上休息片刻,等酒气稍微散了些,他便扭头朝着亲信管事确认道:
“出京时带的那副字帖,还有那方黄泥砚台...不用包得多么豪奢,不起眼一点就好,不然那人不一定会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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