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迟疑道:“可后军开拔,大营必定空虚,若是魏人趁机袭营...”
“正面战场若是分出胜负,能彻底将河岸魏军打散,大军便能直入雄县休整,还要大营做什么?”萧山说,“我军中居然还有如此蠢人?”
那人面红耳赤,慌忙退下去传令,萧山收回目光,继续看着零星点起火把,在夜色下彼此挥刀的河岸战场,再次回想了一遍自己的布置,确定没有问题,但偏偏又有一股挥之不去的不安感,不由轻轻皱了皱眉。
与此同时,辽军土山后方的大营里,年轻士卒走到正看着战场方向沉默不语的萧弘身边,笑问道:
“心慌吗?”
“心慌的不该是你么?”萧弘说,“就算没去到那土山上,我也能想到萧山的布置,此战魏军必败了,到时候顾怀也得死在战场上,没人能再控制我,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我又不怕死,”士卒笑道,“可你怕啊。”
“我怎么会死?”
“真以为军需官便是你的最终归宿了?你也不想想,王爷一旦出事,你这一年来干的那些事情,怎么可能会就此掩盖过去,到时候就算萧山不和你秋后算攻城不力的账,也会有人来替那几万辽人索你的命。”
萧弘沉默下来,但任谁都能察觉到他身上那压抑的、扭曲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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