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信纸盖住脸颊,甜甜地想着。
......
略有些黯淡的天幕下,一条大江奔涌向浩渺的天际,天边有行大雁翩然而过,两岸的平原上,不时能看到辛勤的农夫还在田间烧荒,飘起的浓烟被拂过的微风带动,斜斜地飘向天空。
江面上,一艘艘被漆成黑色的大船正顺流而下,劈开白鳞鳞的浪花,偶尔有渔船商船碰面,都赶紧避到一边,因为这样的船只有官府才能用,而看着连绵的船队,多半是载着卫队--这肯定是某个大人物出行了。
船队在一处三角形的缓摊处放慢了速度,正中的一艘巨船上,几个人正扶着船帮吹风,当先的一个魁梧汉子似乎是认出了什么,指着一个地方对另外两个少年说道:
“看见那儿没有?当初我们跟着少爷奔袭临安,最后就是从这儿走的,白莲教那帮孙子在这地设了千人死守,本来是想把我们堵死,结果我和老三带着骑兵才冲一波就给他们全杀散了。”
“哇!”
“所以你们在蜀地看到那些,都是小场面,当初在两浙打的仗那才叫血腥,白莲教那帮人虽然神神叨叨但打起仗来还真不是盖的,比如一帮人喝了符水脱了衣服以为自己刀枪不入的神经病见过没有?你砍得越狠他越凶,把老子都看呆了,后来去问少爷,这些人怎么个顶个的不怕死,少爷说白莲教骗他们心不诚喝的符水就不管用,你说缺不缺德?”
“哇!”
“...你们除了哇就没其他能说的了?”
“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