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原因很简单,只因为两个字--自私。”
杨溥淡淡道:“咱们这位陛下,认为做皇帝就是来享福的,没有义务,只有权力,而为了享受,就必须分裂群臣,让他们斗来斗去,才不会有人威胁他的地位;而为了享受,就必须修道,这样才能活得更长,至于国计民生,鬼才去管。”
顾怀想了想:“我好像明白为什么你笃定我用不了几天就能出来了。”
“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事情,”杨溥摇了摇头,“在嗑药把自己磕成残废以后,太子和百官走得太近,和首辅也走得太近,为了防止有一天被势大的太子从那个位子上撵下来,他就只能让二皇子和太子之间达到平衡,为了皇位争来斗去,然后自己坐在高处看戏。”
“所以才会有今天那两道旨意?”
“禁足太子,让二皇子碰兵权,却远远地撵去江南,这样只要咱们这位陛下一天不死,太子就没办法登基,内阁有张怀仁,这天下也不至于彻底乱掉。”
“看起来我的事只是顺带的。”
“他根本不在意你做的这件事是对是错,也不在意张怀仁会不会看着自己儿子的断腿红眼睛,反正要打压太子,也就顺手借着这件事做文章,”杨溥想了想,“不出意外,我应该要入阁了,如果张怀仁撂挑子不干,还有一个我顶上去。”
顾怀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天雷的事情?”
“这天底下的事情,很少有他不清楚的,因为深宫里的皇帝最容易被蒙蔽,而他也不愿意相信任何大臣或者宦官,但就算他清楚天雷到底代表了什么,也不愿意给自己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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