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顿时瞪大了眼睛,“卧槽,牛批,这都可以?!”
悬崖上,诺顿的手搭在康斯坦丁的肩膀上。
风间琉璃立于最右边,静静站着。
芬格尔凑在酒德麻衣身边,不时发出贱笑。
路明非和绘梨衣靠在一起。
他们一起看着远方,一起看山呼海啸,看天崩地裂,也看世界末日。
在他们的身后,白色的神明只是沉默的看着这一幕,突然感觉有些孤独,有种难言的情绪在心中滋生。
她的家没了。
如果这可以称之为家的话。
当然她也没有家这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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