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齐刷刷看过去,就见沈音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张松白、柳烟儿和张灵犀被正主撞见,脸上漫上慌乱。
“你们跟着我们干什么?”张松青的声音淬了冰,震得树叶簌簌落,“跟了我们三里地,是等着捡我们吃剩的,还是等着我们走不动了,再来抢?”
张松白攥紧衣角,喉结滚得飞快,强撑着探出头:“松青,你……你别误会!我们没跟着谁,就是碰巧同路,想着一起走安全……”
“碰巧?”沈自谦往前一步,目光扫过三人空瘪的包袱,又扫了眼地上散落的麦饼碎屑,“碰巧到,路过需要抢一个死人的东西?“
柳烟儿瞧着就不像是会为以后做打算,节省口粮的人,这恐怕是从魏武那里抢来的。
柳烟儿被戳穿,反倒梗起脖子,没了先前的躲闪:“同路怎么了?这荒山野岭又不是你家的!我们就是想找个伴,总比单打独斗强。倒是你们,手里攥着干粮,分我们点怎么了?难不成还能饿死我们?”
“分你?”张松青冷笑一声,指了指柳烟儿攥着棍子的手,“昨天在扎营那里,你可是骂的最凶的那个,现在就翻脸不认自己放的屁了?”
这话一出,张松白先慌了,搓着手想退:“我们……我们就是一时糊涂!这路上难走,总得想办法活下去……”
“活下去?”沈音把张涟漪往背上紧了紧,眼神冷得像溪水里的冰,“活下去不是藏在别人身后捡便宜,更不是盯着旁人的东西动歪心思。你们没跟着魏武跑,却比跟着他的人更不堪。魏武起码快死了,你们却只敢像耗子似的,跟在别人后面等机会下手。”
张松白的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却还想辩解:“我们……我们就是没本事,不是故意的……”
“你确实是挺没本事的。”沈自谦往前一步,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张松白的脸,“没本事到只能在后面像老鼠一样,跟了我们三里地,我们一停,你们就急得跟无头苍蝇一样,当年在京城,我教你的‘光明正大’,都被你喂狗了?”
这话像巴掌似的扇在张松白脸上,他的头瞬间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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