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亨德森那不耐烦的脚步声,和林晚秋那还在继续的、带着哭腔的法语,从档案架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快走!”

        两人迅速撤离,从另一条通道,绕回了C区。当亨德森领着终于“找到”了文件的“玛格丽特”走回来时,看到的是陆景渊正站在一堆图纸前,一脸“一无所获”的沮丧表情。

        “看来,我需要的情报,不在这里。”陆景渊合上一份无关紧要的图纸,对亨德森耸了耸肩,“打扰了,先生。”

        他带着苏砚秋,转身离去。而林晚秋,也对着亨德森千恩万谢之后,抱着她那份“失而复得”的文件,紧随其后,离开了这间压抑的档案室。

        三人汇合在市政厅外的街角,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用最快的速度,上了一辆黄包车,消失在人潮之中。

        ---

        当他们再次回到染坊时,天色已近黄昏。

        施密特已经完成了他的工作。工作台上,摆放着四个小巧的、如同香水瓶般的金属喷雾器,瓶身冰冷,里面装填着他那浓缩了世间极恶的“地狱之息”。

        苏砚秋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她将那张凭记忆复刻下来的地下通道地图,摊开在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