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故作迟疑,沉吟片刻,说: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她顺势说出自己的目的。
“作为交换,你也可以决定我的穿搭。”
听到这句,羡鱼有些迟疑:“这么相信我的眼光吗?”
镜流点头:“当然。”
她从学宫再到云骑军,一直穿着统一发放的制服。
比起穿什么,显然羡鱼更重要。
羡鱼总将旁人放在首位,鲜少在意他自己的感受。
他不会吃醋,甚至有可能吃醋却又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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