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估了羡鱼的精神状态。
赞达尔看着眼前这双死寂的、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沉默一瞬,随后轻声问:
“埃里克……你那时,是怎么想的呢?会很疼吗?”
羡鱼缓慢地眨了下眼,慢吞吞地回答道:“还好。”
赞达尔听懂了。
还好就是很疼。
自家学生死要面子,说出什么话,都得翻译一下。
赞达尔又问:“会害怕吗?”
羡鱼视线下移,盯着盒子中的针剂,断断续续地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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