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他不值得别人为他付出一样。”

        华笑得勉强,朝镜流点头:

        “是啊,有些事,他能做,但他在乎的人不能做。”

        “很过分,对吧?”

        说着说着,华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到时候自己领着岱阳和禅真,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监护人肯定不会再寻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拿起最上方的、装着结婚材料的文件袋。

        “你的那份申请……坦白说,我很犹豫。”

        “于公,他不符合云骑配偶的标准,以他的心理状态,过不了丹鼎司的体检,我也不希望我的下属和这样一个人结婚,这可能影响到你在前线的状态……”

        没等她把话说完,镜流突然开口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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