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你真该死啊】
【景元撤回一条消息】
羡鱼眼睁睁看着对方撤回。
他无端被骂,怒从心中起,但又因浑身的疲倦感,怒气很快消失殆尽。
气不起来,根本气不起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996多年的社畜,像是满足甲方无数无理要求的打工人,更像是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杀鱼犯。
他没有丝毫情感,机械的打字。
【非工作时间不回:然后她和我练了三个小时的剑】
【景元:……你人没事吧?】
羡鱼看了看脱下外套后和耍流氓无异的上衣,继续打字。
【非工作时间不回:还好,没受伤,报废了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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