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姨娘如今不过二十六岁,尚在花信之年,颇有些风姿绰约,偏偏笑起来花枝乱颤,极是……傻气。

        这还是在十王府她收敛了不少,偏偏说着说着又是捂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

        陶文君便拉了她一下,轻声提醒道:“姨娘,你注意点。”

        “不妨事的。”淳宁道。

        她虽不能表露出来,但看着沈姨娘的样子便觉心生喜庆。

        “我久在十王府,竟不知世间竟有这等光怪陆离之事。”

        “可不是吗?京城中怪事可少,便说那劫了刑部大牢的西游师待一伙贼人,竟还在狱里和葛老先生辩论李建如的功过事非,珰哥儿便是听着这些才长进不少。听说那伙贼人后来又跑去劫了十几车的书,必是为了提高学问,打算回头再找葛先生辩论一场,找回场子……哈哈哈,真是笨死了……”

        “我家老爷听了这消息,赶忙又去刑部大牢探监,将此事告知葛老,还嘱咐两个孩子到时注意聆听,葛老生先则放言‘让这些蠢材来,老夫要驳得他们体无完肤’,接着每日与牢里的罪官辩论,生怕输给这伙贼人……”

        那边煮好的海带汤呈上来,淳宁虽嘴馋,胃口却不大,只吃了两勺便停下来,执着调羹很是专注地听沈姨娘说京中逸闻轶事。

        若王笑在此,大抵要批评她一句——像个看着动画片不吃饭的孩子。

        陶文君却是时不时抬头看头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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