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他做的。”孟九道:“但旁人怎么想?兄弟俩自己又怎么想?这十多年能并肩作战的感情难得,但要毁掉它就太简单了。”

        唐芊芊问道:“是刘循下得手的?”

        “姓刘的已经占了天大的功劳,对他而言,过犹不及。此事倒更像是某些没分到大功劳的人做的。这里的大部分人以前都是当匪的,当年为了一口酒肉就能杀人,什么恶事没做过?如今要争的可是子孙万代的富贵,哪个没点心思?”思路手机端最快/l/z/w//o/m

        “陛下分封两个儿子,不是最好的方法,却是不得已而为之。不然照那些人抢山头的做法,天下未定,儿子便得先死一个。”

        唐芊芊摇了摇头:“如此下去,迟早也得死一个。”

        “至少双方的人还都有盼头,不至于兔急跳墙。”

        孟九有些轻蔑地摇了摇头,道:“真说起来,都不过是一群作奸犯科的泥腿子。自古以来真正靠着泥腿子成事的可有过?陈胜、张角、王薄、方腊……我算来算去也只有汉高祖勉强算小半个、楚太祖勉强算大半个。我们义军打下西安城之后,似乎大势已定,但暗地里人心已经散了。陛下有宏图大志,但他的难处有几人知?”

        他这番听起来是在为唐中元分辩,其实想提醒唐芊芊。

        没想到的是,唐芊芊只是点了点头,道:“农民阶级的局限性。”

        孟九微微有些讶然,问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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