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向维也很无奈,他不敢跟傅青主顶嘴,好声好气地道:“傅大人,正因这是定鼎大事,才不得不谨慎。对方一心投降,又裹挟民意和蒙古诸部。这是把问题从战场上转换到了我们往后如何治理上。

        现在强攻京城是痛快了,失去了京城与蒙古的民心,往后再想要赢回来,所花费的将是百倍、千倍于现在。

        博尔济吉特氏所立的只怕不是一个胡闹的王朝。其手段比多尔衮、济尔哈朗摄政时的清朝高得多。”

        傅青主道:“老夫能明白,百官能明白吗?大半个中原都打下来了,现在小小的一个京城攻不下?他们信吗?一旦以帝王之礼接受其归降,你让满朝大臣怎么想?辛苦一场,还比不上一个女人自立称帝再投降吗?”

        “那傅老大人你认为该如何呢?”

        傅青主沉默了一下。

        他刚从山东过来,乍一看觉得就这么一个小破朝廷随随便便都拿下来。

        但仔细一想……拿下京城是很简单啊,但不管怎么拿,付出的代价都比接受投降要大。

        人家是要投降,摆明了诚意来和你慢慢谈,你拼着伤及无辜,也非要弄死人家……说不过去。

        傅青主叹息一声,语重心长转向王笑道:“但若是封赏博尔济吉特氏与其党羽,难免使山东旧部寒心,望晋王慎重。”

        “傅老放心吧,我会妥当处置的。”王笑平平淡淡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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