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就是这么容易死。”温容信道:“我有七成把握肯定此事,你想办法把消息传给建虏,让他们出兵试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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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君贲离开温府,暗骂了一句:“神经病。”

        他觉得温容信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事还有什么好怀疑的,济南城把王笑的死讯捂得密不透风,这消息是自己千辛万苦查回来的,能有什么假?

        别的不说,就这些细节,除非王笑能知道自己详细的计划,否则做不出这种假象。

        但王笑远在济南,绝不可能提前洞悉自己的计划。

        “真晦气……”

        一路回到家,徐君贲往椅子上一靠,却又听人禀报道:“大人,薛伯爷来了,正在偏厅相侯。”

        “他也真是闲,让他到大堂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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