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上游溃堤,使黄河回归故道,又花费几何?”

        陈璜低下头不回答。

        这事陈京辅虽未说过,但他一个小孩子也知道那不用花多少银子。

        罗德元皱了皱眉,他是做过事情的人,知道账还不能这么算。现在事情都没开始做,说是三千万两,谁知道后面够不够?一旦开始了,那才真叫填不上的窟窿。

        回头齐王问自己这治河款项从何而来,难道说“下官攒了三两银子,愿全数捐出来”不成?

        过了一会,陈璜忽问道:“罗大人莫非也觉得山东百姓才是治下之民,他方百姓则无关紧要?”

        “我从未如此想过。”

        “那为何诸位大人忍见南河沿岸年年困苦,也不愿拿出钱银来根治黄河?难道堵住缺口,黄河就不继续为祸了吗?大人是觉得眼不见为净吗?”

        陈璜说话不快,但问题却很直接。

        罗德元被一个孩子如此质问,登时羞愧,喃喃道:“倒也不是这样,只是山东也没有这么多银子……”

        陈璜见到夏向维就转头跑掉,但碰上罗德元大概是觉得他比较好相处,嘴里又是一个个问题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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