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己筹捐到不到银子,凭什么就要拿文家开刀?!

        就因为文家现在没有了权势。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你们重开东厂,就是为了抢我们的钱?!

        心里气到发抖,文和仁面上却不露声色,向邱鹏程笑道:“大人啊,这其中定有误会,我二哥为官一向清正如水。”

        他说着,脸上的笑容愈盛,解释道:“我们家三代以前是做生意的,当年有点积蓄。可如今生意愈发不好做了。不过是一些书籍纸砚的,能卖几个银子?但做生意嘛,多少讲究排场。犬子在外面,便时常爱吹些牛皮……”

        “哈哈哈。”邱鹏程的笑容干干的:“吹牛皮?”

        “哈哈哈,”文和仁便跟着笑了笑,又道:“大人你看鄙人这个厅里,这些玩物摆件,都是假的,哈哈哈哈。”

        “这个定窑瓷,仿的,哈哈哈,大人再看这幅万壑松风图,也是赝品……”

        邱鹏程又是干笑两声,目光中尽是冷意。

        文和仁额头上的汗不停地流下来,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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