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极有些无语。
这里可是太平司衙门啊。
秦竺忽然道:“你去把那个死人身上的衣服扒下来。”
王笑讶道:“又是做什么?”
秦竺理所当然道:“我把这些黄金包走啊。”
王笑一愣。
好有道理啊。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
他蹲下身,拿烛火照了照卫奇,极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这衣服上都是血啊。”
“也是。”秦竺道:“那你把衣服脱下来。”
王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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