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钱承运是第二个赶来的,也是最冷静沉着的一个。
疾风知劲草,这算是个忠臣、能臣。
白义章道:“禀陛下,卢次辅已亲至神机营求援,等神机营大军一到,陛下更加安全无虞。”
尤开济不甘示弱道:“左阁老亦是往五军都督府求援。”
延光帝微微有些宽慰。
他自然也明白,急着赶来护驾的未必全是能臣,其中也有罗德元这样的臭石头;没来的也未必就是不忠心,两个阁臣以大局为重,也算没有辜负皇恩。
钱承运却是嗤笑一声。
“两位阁老求援兵求了半个晚上,未必不是在坐壁上观?”
白义章冷哼道:“休得在御前放此莫须有的言语。”
罗德元却是正色道:“员外郎所虑不无道理,若叛乱未定,陛下确实该考虑这点。但如今毫无证据,却不该如此揣度人心。”
说了和没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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