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伙唐中元的暗探在京中活动,为首者是个女子,名叫唐芊芊。”温容信道:“我们想要南渡,唐中元也巴不得我们南渡,因而彼此有些合作,比如我们需要马匹、他们需要庇护。总之这一年来还算合作得不错。”

        “上次京营出了些乱子,我们一时调不开人手,便托她去摆平。事情确实是平了,没想到,昨日首辅大人收到孙将军急报,道是有人冒充京营奋武营游击,偷了宣大一线的布防图……”

        温容修忍不住笑了起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反贼中出来的乡下女子,不懂规矩,不足与谋。”温容信摇了摇头,苦笑道:“首辅大人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这次被人这样耍了,也有些生气。”

        “她竟还敢回来?”温容修道。

        “她是王笑的姘头。”温容信讥讽道:“女人嘛,被些情情爱爱遮了眼,连命都不要了。”

        温容修摇了摇头,并未将这事放在心上。

        “说正事吧。”温容修道:“为兄没记错的话,死在王家村那个……巡捕营袁庆,是兵部齐向新的人吧?”

        “不错,就是我们这边的老鼠屎。”温容信道。

        “王家村不是你下令屠的吧?”温容修问道。

        温容信冷哼一声,颇有些不快:“在大哥眼里,我就这种水准吗?”

        温容修不以为意,沉吟道:“布局者拉拢袁庆来对付王笑,这是要祸水东引给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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