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缪狼狈地爬上了棋桌,像是一只被猎人追赶的海豹,辛德瑞拉则被厄文拖拉着,好令她大半的身子浮出水面。
“掷骰!”
伯洛戈抓起骰子,丢向棋盘。
棋盘中央的白鸥,鲜血正在他下方的血槽里累积,每轮回合引发事件后,解决当前回合事件就会进入下一轮回合,除此之外,当事件未解决,但本回合持续一段时间后,它也会进入下一回合。
血槽累积的血液算是一种另类的沙漏,从而进行这血腥的计时,先前伯洛戈还不懂这游戏为何这样设计,现在他多少明白了。
如果这回合遭遇的事件玩家不无力解决,但他们可以想办法拖下去,在之后的回合事件卡里寻找反击的机会,而不是一轮死光。
骰子摇出点数,帕尔默立刻扑上棋盘、拿起骰子,继续轮换下去,就当再次轮到厄文时,厄文注意到了鼓起的车门。
“小心!”
厄文警告着,但为时已晚,车门被水流挤碎,如同泄洪般,水流在瞬间便击倒了靠近车门的伯洛戈,并推动着他撞向棋桌,接着是帕尔默,椅子被冲散,胡乱地撞在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水平面再次爬升,这一次直接盖过了棋盘,洪水真正意义上地掠过了微缩模型,也将那快要传递到厄文手中的骰子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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