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文觉得自己的脑子快炸了,他已经想不明白这事件的走向了,果然啊,艺术来自于生活却要高于生活。
这种要命的事件再经历几次的话,厄文觉得自己很快就能凑出另一本书的素材。
“嗯?你是在生气吗?抱歉,之前的事……”
见厄文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帕尔默连连解释道。
“不……”
厄文摇了摇头,费力地将手掌从帕尔默的手里抽出来。
“只是有些疼。”
摊开手,手掌上那触目惊心的割伤,在帕尔默一阵亲切的揉捏下,染红一片。
大雨倾盆而下,狂风如同万千的飞鸟,呼啸着掠过甲板。
海盗船全速前进,坚固的撞角在大船的船侧凿出了一个大洞,像是野兽被咬穿了腹部一样,柔软脆弱的内脏完全裸露了出来,冒着滚滚黑烟。
海盗们抛出钩索,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跳帮战,远处环绕的海盗船上,巨炮还在不断地朝着这里开火,坚固的船体被破开一道道伤口,它们像是围猎的鱼群,一点点地将赫尔特这头大鱼吞食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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