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再多也需要钱,更不要说我吃住都靠着红鼻子,我在小镇上打了多份工,积攒着资金。“”
直到如今厄文依旧很怀念那段日子,明明是如此普通平淡的故事,辛德瑞拉却听的很入迷。
辛德瑞拉很好奇,好奇于厄文究竟经历了些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红鼻子说的对,人脑确实是个很脆弱的东西,”厄文平静地叙说着,“那是很普通的一天,红鼻子上火车时没站稳,摔倒了下去,头撞在地面上,就这么死掉了。”
厄文不合时宜地微笑、叹气,“生活无常,大概就是这样。”
“红鼻子在小镇里的风评很好,大家都称他为好好先生,因为他总是无偿地帮助他人,葬礼时小镇上的人都来了。红鼻子没有家人,我主持的葬礼。”
厄文沉默了下来,他需要点时间,好让自己能一口气讲完这个故事。
“红鼻子没多少积蓄,我也没多少,我花光了身上的钱,为他买了一块墓地,立了一个碑。”
别人问我墓碑上该刻些什么时,我才意识到,我根本不知道红鼻子的名字,但在墓碑上刻个‘红鼻子''的话,也太可笑了。“”
“这里沉睡着一位高尚的人。”
厄文说,“这是我为红鼻子留下的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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