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瑞拉站在一旁慌张的不行,她看出厄文此刻的惨状,但她又无力帮助厄文。
“我还好,”厄文安慰着女孩,“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
地面微微倾斜,厄文扶着墙壁,站起来后他才发觉自己伤势要比想象的严重,浑身传来刀割般的剧痛,双腿也有些不听使唤。
厄文觉得自己的头很沉,脖子就像要撑不住脑袋一样,扭曲的痛感与疲惫一同折磨着心智。
“哦……她是谁?”
女人阴郁克制的歌声响起,在厄文的耳边徘回留恋。
“是朦胧的记忆……一双挥之不去的眼童。”
厄文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大脑里爬行、搅动,像是染血的蠕虫,大口啃食着自己的记忆。
“你听到了吗?”
厄文脸上布满冷汗,气喘吁吁地对辛德瑞拉说道。
“听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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