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在意未来,只在意当下,他们并不在乎什么深邃的思想,只渴望感官上最直白、最强烈的冲击。”
贝尔芬格的语气有些难过,“很少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不是吗?”
伯洛戈懒得去理解魔鬼的悲伤故事,他甚至怀疑魔鬼究竟有没有所谓的悲伤这一情绪。
“你和我说这些,不还是为了让我成为你的一员吗?”
贝尔芬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魔鬼从不强迫他人,更何况,我现在有了新的诗人们。”
伯洛戈的表情僵住了,贝尔芬格与秩序局达成了血契,或许秩序局便是新的……新的无缚诗社。
“不,这怎么可能?”伯洛戈反复确定着,“我没感觉到任何异样。”
以伯洛戈的脐索之深,他能轻易地察觉到周围的与魔鬼有关的异样,但除了特别行动组外,他没发觉秩序局内的其他债务人,就连受到加护的契约者也没有。
“因为这场赌约还没有结束,虽然说,我觉得我已经赢了。”
贝尔芬格胜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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