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列车上正载着一支乐团,他们昼夜不停地奏乐,男人与女人穿着礼服,在狭窄的车厢内翩翩起舞,他们拥抱、亲吻、说笑,感受着人生的极乐,挥洒着笑颜。
仅是想想,男人就能感受到那五彩斑斓的情感,强烈如火。
那是如此美好的东西,对于男人而言却是致命的毒药。
为了保持内心的平静,这么多年以来,男人一直在抗拒任何可能引起他情绪波动的事。
无论是令人怒火不止的仇恨,还是感叹世界美好的欢喜,他都不想再体会,如果可以的话,男人希望自己能丧失所有的情感,以抵达绝对的安宁。
遗憾的是,男人做不到,无论他做出了多少的改变,依旧无法扭曲他的本质,曾经为人的本质,为此他的内心有着缺陷,那缺陷不断触动着他的情绪。
为了控制自己的情感,男人选择了避世,躲在那昏暗的酒吧里,斩断自身与世界的所有联系,彻底独立于尘世之外。
这一点和帕尔默有些相像,但男人显然要更加极端些,只要完全没有他在乎的东西,他就不受到任何事情的干扰。
但总有些事,是他自身斩断不了的,所以男人离开了那令他沉沦已久的庇护所,来到了这里。
列车长似乎注意到了男人的存在,轰隆的列车慢慢地在男人身前的不远处停了下来,弦乐与欢声变得更加清晰起来了,男人甚至能听到那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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