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默非常喜欢不死者俱乐部的各位,载歌载舞的日子里,他的内心不会有任何负担,他们不会离开自己,倒是自己会先离开他们,成为柜子里某个不起眼的酒杯。
“因为你在意我,所以你恐惧我。”
沃西琳侧躺了下来,身子压在帕尔默的肚子上,手拄着脑袋,打量着这个慌乱迷茫的灵魂。
“这听起来是不是有些怪,就像小孩子幼稚的胡思乱想,”帕尔默责怪着自己,“有时候我会因自己这些奇怪的想法,感到恶心……觉得自己是个恶心的家伙。”
沃西琳没有说话,她躺在了帕尔默的胸口上,聆听着心脏的跳动。
帕尔默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生气了吗?”
“没有,我反倒很高兴,”沃西琳说,“这说明你非常在意我,在意到你躲我躲了这么久。”
帕尔默觉得沃西琳说的是反话,她快气炸了。
因这内心的缺陷,帕尔默觉得很抱歉,但他又想开玩笑地说,明明走的时候才是女朋友,怎么突然变未婚妻了。
这如此迅猛的变化,帕尔默对此措手不及,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对于这种事,帕尔默是个生疏的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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