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帕尔默眼中闪光,“丘奇呢?他在哪?”
“丘奇昨天就离开了,我们之中丘奇是伤势最轻的人,准确说他根本没受伤,只是使用契科夫之枪对他的消耗极大,用了一段时间补充以太。
补充结束后,他就率先返回秩序局,汇报任务了。”
丘奇是来工作的,帕尔默是来度假的,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帕尔默泄了气,很快他又重新精神了起来。
帕尔默对丘奇抱有一种谜之信任,就像对伯洛戈的信任一样,两人曾是搭档,帕尔默相信丘奇的抉择,如果他选择隐瞒,那么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与其追问,不如等丘奇自己愿意讲述。
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帕尔默发出悲鸣,“假期,我的假期啊……”
思绪回归现实,帕尔默整个人恍惚的不行,谁能想到自己的探亲之旅会变成这个样子。
“往好了想,你可以在家里多住一阵了。”
沃西琳揉了揉帕尔默的脑袋,目光怜爱地,就像在对待一只瘸了腿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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