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帕尔默·克莱克斯啊!是克莱克斯家的继承人啊!绝对不能死在晨风之垒里啊!那样会显得我们很无能啊!”
伏恩一定是这样说的,帕尔默发誓。
很多时候,帕尔默觉得自己和伏恩的关系并非是父子,更像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朋友。
出现在门口的并不是医护人员们,那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即便她背对着光,只留漆黑的剪影,但帕尔默还是能认出她来。
沃西琳快步走到床边,轻而易举地将帕尔默按了回去。
“你看起来精神头还不错。”
“任谁睡这么久,都会精力充沛。”
帕尔默打量了沃西琳一番,她也受了伤,但要比帕尔默轻太多了,体表有着诸多的淤青与擦伤,手肘位置包扎着纱布。
沃西琳坐在床边,帕尔默老老实实地躺在原位,扭过头,沃西琳一直注视着帕尔默,她微微低头,时不时梳理一下鬓角的头发。
帕尔默问,“后来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