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了这么久,伯洛戈一直觉得自己应该遇不到“销售”类的工作,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像极了销售员,和客户在酒局上载歌载舞。
伯洛戈已经搞不懂这究竟是旅游还是工作了,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何时步入这样诡异的泥潭。
明明自己来到风源高地不到几个小时,但他却觉得自己已经在这度过了几个星期,时间感被无限地拉长。
身旁的城堡主人还在与自己勾肩搭背,从某种角度来看,他和帕尔默真不愧是父子啊,伯洛戈觉得自己简直就在面对个中年版的帕尔默。
然后伯洛戈深刻地意识到了一件事,个体人格的构建与其生长环境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伯洛戈过去的经历坎坷,面对了太多残忍的事,所以塑造出了伯洛戈冷酷高效的专家姿态,艾缪则因泰达的疯狂幻想,变成了有些执拗,好在艾缪还只是个小孩子,有的是时间重塑,帕尔默则……
难怪帕尔默这个样子,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任谁摊上这个老爹,都很难健康成长。
眼神低垂,注视着摇晃的酒杯,伯洛戈回忆着几小时前,自己与城堡主人的第一次见面。
以伯洛戈现有的词汇量,他很难去评价第一会面的情景,如果非要打个比方的话,只能说非常有帕尔默的风格,不对,这时候应该换成,非常有克莱克斯家的风格。
揉完莱卡后,几人准备进入晨风之垒,找人问个清楚,这时城堡主人驾驭着狂风从天而降。
他与帕尔默一样,穿着一身华贵的传统服饰,但要比帕尔默的浮夸许多,身后带着金色的缎带,犹如风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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