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洛戈意外道,“我一直以为是丘奇提出散伙的。”
“并不是,我自己提出散伙的……运气是个很模糊的东西,有时候你可以把所有的好事都归结于好运气,把所有倒霉事归于厄运,但一味地相信这些东西,有些太盲目了。
自我成为债务人后,我们起初的工作还算顺利,但很快工作中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问题……”
帕尔默顿了顿,突然转过头看向伯洛戈。
“我一直觉得我的恩赐具备一种动态的平衡。”
“你是指?”
“当我幸运的得意忘形时,它就会降下厄运的惩罚,当我走入绝境时,它又会给我一线希望,就像糟糕的水刑般。
这听起来还不错,即便有些搞人心态,但确实可以保证自我的存活,可我身边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会和我落入同样的险境,并且他们没有幸运的保护。”
帕尔默说着叹起了气,这家伙在秩序局内孤零零的,很大程度也因这糟糕的运气,帕尔默只能保护好自己,却无力照顾他人。
“后续的工作里,因为我的恩赐,丘奇受过很多次不必要的伤,还差点死掉了,我觉得是时候分开了,再和他混一起,我说不定真的就把丘奇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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