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洛戈,你觉得帕尔默是个正常人吗?”
“大概……不算吧。”伯洛戈仔细地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你就别学帕尔默的说话方式了,那只会令事情更糟……而且你并不像帕尔默那样有趣。”
“为什么没有他有趣。”伯洛戈突然有种奇怪的胜负欲。
“帕尔默开玩笑时,语气会很夸张、表情也很做作,像极了一位喜剧演员,至于你?用你那副冰冷的姿态,说出这样的话,只会让人觉得是在挑衅。”
伯洛戈点头沉思了起来,他居然真的在思考怎么说话有趣些。
随后伯洛戈又说道,“挑衅吗?我觉得挑衅用在这种时候也没错。”
两人的对话很流畅,就像朋友间的斗嘴,可几分钟前两人还打的你死我活,即便现在,伯洛戈那副惨样,也让人瘆得慌。
眼下的一切都很怪,死寂废弃的建筑、弥漫的有毒雾气、伤痕累累的叛逆炼金人偶,还有一个身上插满匕首、一身是血、但还能心平气和讲笑话的不死者。
种种元素汇聚在了一起,令伯洛戈忍不住嘀咕道,“我觉得我们就像在拍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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