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你在这里的意义,」耐萨尼尔用力地拍了拍伯洛戈的后背,「站的再直些,脸抬高点,对,就是这副高傲的姿态。」
耐萨尼尔说,「你现在可代表的是秩序局,你的样子、一言一行,都关乎着秩序局的态度。」
「这种道理,我当然知道了,」伯洛戈拉了拉领带,它系的太紧了,勒的伯洛戈快喘不上气,「我只是有些失望。」
「失望?哪部分?」
耐萨尼尔从侍者的手中接过一支香槟,对于高阶凝华者来讲,酒精根本影响不了他们丝毫,只要稍稍以太化,就能轻易地代谢掉这些东西,但耐萨尼尔显然没有这样做,别人饮酒是为了社交礼仪,而他是真的喜欢醉酒的感觉。
「该怎么说呢?」
伯洛戈思考了一下,目光看向前方,那是一座由鲜花和烛光环绕的喷泉,水花在灯光的映衬下闪闪发光,极尽奢靡。
「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更不喜欢和一群不认识的家伙喝酒、碰杯。」
伯洛戈断断续续地说道,「在我是普通人、低阶凝华者时,这些场合与我无缘,我自由的很,现在我成为了高高在上的荣光者了,执掌了恐怖的力量,反而在束缚中越陷越深。」
「你难道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耐萨尼尔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许多年前,他也曾站在这样的晚宴里,也和伯洛戈一样,有着相同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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