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它胡乱地驱动着那骇人的以太,以近乎本能的方式,将它们灌注进四肢之中,挥起尖爪,如同划破夜空的雷霆,轻而易举地在坚硬的管壁上,撕扯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瑟雷眯起眼睛,努力看清这头怪物的面容,他试探性地喊道,“南森?”
“南森?”
伯洛戈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怨咬迅猛突刺,与怪物的护臂撞击在了一起,溅射出了一连串的火花。
“你认识这头怪物!”
伯洛戈一边迎敌,一边反问着。
“算是认识吧,”瑟雷越过帕尔默,站在伯洛戈身后的不远处,旁观着两人的争斗,“他是我父亲近卫队的一员,在破晓战争后的清算中,我把他、剩余的那些近卫队,和我父亲关在了一起。”
瑟雷连连称奇,“没想到过了一百年,它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真可悲啊。”
在瑟雷感叹岁月蹉跎时,伯洛戈正费力地与南森厮杀着,狭窄的环境限制了伯洛戈挥剑的空间,他倒是可以一剑剑劈开沿途的墙壁,但伯洛戈可不希望打到一半,把整个下水道弄垮,导致自己被掩埋在了地下。
伯洛戈向后退了数步,拉开了与南森的安全距离后,诡蛇鳞液自他的衣袖下迸发,一瞬间数道银白的铁枝如触手般张开,每一道铁刃都像是具备自我意识般,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劈砍挥刺了过去。
“南森应该是被渴血症折磨至心智崩溃了,所以才会变成这副模样,”瑟雷在后面悠闲地讲解着,“就像劣等血脉所变化出的嗜血者一样,这种由纯血夜族变化成的怪物,我们称作失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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