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帕尔默,”伯洛戈说,“其实没那么绝望。”
“怎么?”
“就像爱莎那样,”伯洛戈说,“即使自己苍白褪色,她依旧眷恋那曾经的美好,热爱这个世界。
奥莉薇亚故事中的那片花田,爱莎知道,她已经回不去那段时光了,但如果连这片花田都守不住,那么连见证她回忆真实性的东西都没有了啊。”
伯洛戈的声音坚定了起来,“同样,我会珍惜这转瞬即逝的时光的,它会成为碑石一般,铭刻进我的心底,警醒着我自己,我该成为什么样的人,该做什么样的事。”
他说着拍了拍帕尔默的肩膀,“就算那时,你们早已离开,但只要我闭上眼,就能再次看见你们。”
帕尔默似懂非懂地看着伯洛戈,他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有,然后他浑身猛地一激灵,挣脱开了伯洛戈的手。
“哇,你这话听起来真肉麻啊,而且怎么说的我好像死了一样。”
“差不多的,在不死者的眼里差不多的。”
伯洛戈故意拉长了尾音,和帕尔默开着玩笑,“真可怜啊,帕尔默,你最多再活了一百年就要死掉了喽。”
听着伯洛戈那虚假的哭腔,帕尔默被弄的直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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