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洛戈长叹一口气,自从成为组长后,他就忍不住地去承担更多的责任,而这也令伯洛戈变得疲惫不堪,有时候甚至会干扰到他的抉择。
“说来,我之前很喜欢做梦。”伯洛戈突然说道。
“白日梦吗?”薇儿问,“你看起来不像这种人,你更务实一些。”
“不不不,我是指字面意思的梦,当你闭上眼睛,所能看到的。”
伯洛戈慢悠悠地讲起了自己的经历,“大概……可能因为我经历的特殊性,我总能梦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例如“前世”的种种。
说来奇怪,伯洛戈尝试过整理自己前世的记忆,但它更像是数不清的碎片,以粗暴的手段拼合在了一起,就像一段劣质的蒙太奇。
仿佛在前世的记忆里,“自我”这个概念并不存在,有的只是冰冷的旁观。
“我喜欢做梦,梦里奇奇怪怪的画面,在我看来就像是在看一部部的低成本电影,”伯洛戈说,“更赞的是,观影并不会浪费我的时间,因为这一切是在睡梦中进行的。”
“你觉得做梦在一定程度上延长了你的‘寿命’吗?”薇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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