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这种时候,我就庆幸起了众者的存在。”
“为什么?”
“这种事太令人头疼了,我这人一直不喜欢思考这种复杂的事,”耐萨尼尔说着弓起手臂,向伯洛戈展现了一下自己的肌肉,“她说我的脑子里只有蛮力,我觉得也是如此,我不适合当一位领导者,而是一位士兵。”
“这一点和你很像,别弄那些复杂的事,告诉我时间、地点,还有杀多少人就好。”
伯洛戈愣了一下,否决道,“不,我和你完全不一样,我只是比较擅长用暴力解决问题,除此之外,我是个很乐意于思考的人。”
他又轻声道,“过度的思考,总是弄的我疲惫不已。”
“所以你总是提出怀疑,”耐萨尼尔说,“就像这次一样。”
“抱歉,我没法控制我自己。”
“我能理解,”耐萨尼尔说,“之前我也有过一段时间,就像你这样,对众者感到怀疑,但很快我就释然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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